今天對張世宗來說,絕對不是一個該出門的黃道吉日。
未婚妻光明正大的守著他和人家搶老公,這事對他的打擊,完全可以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了。等他好不容易走出被甩的陰影,轉而想以在商場上的強大來搬回顏麵時,卻又聽到了羅斯柴爾德家族這個在世界商場上都算無敵存在的繼承人是秦玉關情人的話。聽完葉暮雪的這些雖感無奈卻又帶著些許自豪的話後,他真的感覺到了什麽是無語了。無語,就是再也沒什麽話可說的意思。
張世宗呆了片刻後,下意識的把眼睛看向了李默羽,好像在詢問:她沒有騙我吧?看在咱倆曾經是美好一對的份上,麻煩你就最後一次和我說句實話吧。
當他看到,李默羽雖然緊閉著嘴唇,但卻用幾乎看不出來的點頭動作證明了:‘我可以作證,人家葉暮雪並沒有說大話、人家秦玉關的確有這個本事。’的話後,張世宗真的感覺老天對他挺殘酷的。
“嗬嗬,葉總,既然這樣,那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從李默羽身上收回複雜的眼神,張世宗苦笑一下緩緩的站起身,準備告辭。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可謂是慘敗到了家。很有紳士教養的對讓他承受在愛情和事業上雙向打擊的那個人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佩服還是不甘心的無奈。但他知道,到了這時候假如還在這兒墨跡的話,那他絕對是個自尋恥辱的大傻瓜。
也許是出於兩個人在某些地方的同病相憐吧,葉暮雪也挺幽怨的看了秦玉關一下,這才站起身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從沙發上站起,用真的帶有真誠的語氣挽留他:“這就要回去了?天已不早,不如用過午飯再走吧。”
“嗬嗬,算了,葉總。我知道你也很忙,而我也需要就今天所發生的事回去好好反省一下,還是不打攪你了……就這樣吧,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聚。嗯,今天多有打攪,世宗告辭了。”張世宗搖搖頭拒絕了葉暮雪真的想留他用餐的邀請,在說了幾句文縐縐的告辭感言後,也沒有和身邊的李默、王青說什麽,徑自向門口走去。他隻和葉暮雪告辭,卻沒對李默羽說什麽,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對這個愛慕了三年多的‘前未婚妻’說些什麽。至於秦玉關這個搶他未婚妻的家夥,那是更不可能有所表示了,就算是他再成熟大度,也不會向秦玉關說恭喜你贏了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