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見秦玉關頭也不回的把那瓶啤酒往門口方向拋去,服務員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脫口喊出:“這樣會砸壞玻璃的……”
“砸壞玻璃我來賠。”眼看酒瓶馬上就要砸到門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開了,接著就伸進一隻手抓住那瓶啤酒,點滴沒灑。在服務員大瞪著不信的雙眼注視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如果非得讓服務員用一句話來描述他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那,這個平時隻能在遇見美女、才會被刺激出語言表達能力的服務員絕對會說:單從這個人的外表看,他絕對個文質彬彬的君子,天底下所有男人的表率。
鐵摩勒對看著自己有點目瞪口呆的服務員點點頭,算是和李美人酒樓跑堂的小二哥打了個招呼。手裏拿著那瓶啤酒走到秦玉關的對麵,他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舉起啤酒對著秦玉關做了個碰杯的動作,然後揚起頭就是一大口。
雖然今天誠心是為了要喝酒才來這李美人酒樓的,但秦玉關在看到鐵摩勒這個邀請動作後,還是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你以為我是見酒如見爹的謝情傷嗎?”不等鐵摩勒有什麽表示,隨即又說:“麻煩你下次有什麽話想和我說的時候,能不能別老是躲在一邊等我叫你?說吧,這次來不會是告訴我說是因為王雅珊她們來了,你就要走了?”
“也可以說是,也可以是說不是。”鐵摩勒模棱兩可的回答了一句,絲毫不顧忌人家秦玉關剛‘失戀’心情不好,猶自拿著他君子風度來撩撥秦玉關的將要暴走心情。先是摸起筷子夾了一塊豬耳朵放進嘴裏,等用牙齒把它嚼碎又磨了至少三十下後,又伴著口腔內分泌的唾液把它充分攪拌好,這才用一口啤酒把它緩緩的送進了喉嚨。
“老鐵,我知道你在放屁時都在極力表現你偽君子的姿勢,”秦玉關皺了一下眉頭,仿似大好的食欲被鐵摩勒的到來而打攪,使他本抱著不醉不歸的想法瞬間動搖,忍不住把剛啟開的一瓶啤酒順手放在一旁:“你知道,我是個很有修養的人,在大家吃飯時一點都不願意用有屁快放這種粗魯話來影響食欲,可你能不能痛快點,說說為什麽要跟著我?難道就為了看看我被女人給賣了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