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的指尖冰涼,慢慢的滑過秦玉關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後滑到了他的喉間。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可以凝聚起因極大快感而消散的力量,然後雙手合攏,雙手的大拇指摁在秦玉關的喉結處,猛地一咬牙,那雙看起來滑膩白嫩的手背上忽地彈起幾根淡青色的筋絡……
這個叫宋玉的男人眼球凸出眼眶外,舌頭伸的老長,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耀武揚威……這是傅明珠在用力雙手合圍時,腦海中出現的幻象。雖然這個男人挺、挺男人的,可他的確得用這種死法來對他剛才的所作所為買單。不過、不過今天這事隻要他不說、我不說的話,那應該沒有人會知道吧?
到底殺還是不殺?傅明珠有點苦惱,掐著秦玉關脖子的兩個拇指在他喉結上來回的摸索著。
“你還沒有殺過人吧?”
就在傅明珠掐著秦玉關脖子想痛下殺手、卻又猶豫不決時,秦玉關就算是睡得再和豬一樣,他也不可能不會醒來的。隻不過,在感受到傅明珠手上帶來的猶豫不定和淡淡殺意後,他沒有恐懼反而滿臉的不屑,隨手把傅明珠的兩隻手從脖子上打開,稍微的抬起頭,眼睛盯著她的眼睛。
“呃……”傅明珠一呆,她沒想到秦玉關此時竟然醒了過來,並且還用好整以暇的口氣問她是不是沒殺過人。
誰沒事去殺人玩呀?再說我想一個人消失還用我親自動手麽?傅明珠心裏這樣想,卻順著秦玉關的話脫口問:“你怎麽知道我沒殺過人?殺人又該怎樣殺?”
“應該這樣……”秦玉關猛地抬起身,一把將傅明珠抱在懷中,然後用一隻手抓住她的頭發往後一拽,使她的圓潤的下巴高高仰起,另外一隻手卻攬住她的腰,不等她有什麽反應,接著就猛地衝刺了起來。一邊那個啥,嘴裏斷斷續續的說:“我、我最喜歡這樣殺人了,不知道你、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用、用這種方式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