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扔了吧,陳煥宏。”秦玉關對陳煥宏的娘們精神有點不耐煩:你一個窮打工的和我玩什麽‘餓死不吃嗟來之食’啊,假如姚迪在我的心裏有展昭蘇寧、哪怕是李默羽那樣重要,你以為我會讓她愛上你!?想到這兒,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少說了一個人,那就是葉暮雪。假如她以後要是別人結婚呢?那我會怎麽做……
“煥宏,秦秘書既然送出來了,你就不用拒絕了。”就在陳煥宏還想再堅持還給秦玉關,而秦玉關又忽然聯想到葉暮雪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新娘子姚迪終於說話了:“秦秘書,我們謝謝你。為了感謝你對我家煥宏的厚意,讓我在我們夫妻拜堂的天地間敬你一杯水酒吧。”
按照當地流傳的古老風俗,不入洞房不由新郎親自掀起紅蓋頭來,新娘不該在大庭廣眾下掀開蓋頭的。所以,姚迪在說完這句話後,也沒管別人怎麽說,麵對著陳煥宏低聲說:“煥宏,替我掀起蓋頭。”
“這……”陳煥宏猶豫了一下看著二嬸,用詢問的目光問這樣行嗎?
二嬸活這麽大了,早就是過來人了,再加上現在是新社會了,雖說新娘頭上的紅蓋頭現在不該掀起來,可新事新辦嘛。再說了,人家送上的喜儀可是六百多萬呢,不管收還是不收,總該特別對人家表示一下才行。所以,在看到陳煥宏的詢問眼神時,爽朗的一笑,轉身衝著老少爺們高喊:“鄉親們啊,想不想在這兒看看新娘子的真麵目!?”
“想!”六子他們幾個咋呼的尤為起勁。
“好,既然想就行,”二嬸點點頭,對在外麵圍觀的樂隊方向喊:“喂,我說那邊的人啊,麻煩你們給樂隊讓開一條道,讓他們到新人跟前來為大家演奏《掀起你的蓋頭來》怎麽樣?”
“好!”隨著一陣掌聲,人群中裂開了一條路,由十幾個草台班子組成的樂隊走了進來。也許那幾個漂亮的女人是這個班子的台柱子吧,反正那些吹吹打打的把她們讓到了顯要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