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債,是需要用生命來償還的,哪怕是如姚迪為了不再想念秦玉關這樣奇怪的債務。
“是的……”聽到秦玉關好像很清楚這種水母的口氣,展昭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勸他想開點時,卻看見在一旁剛打了個電話的劉自飛院長對她做了個‘我能不能和他說幾句’的動作,連忙又改口說:“玉關,武警醫院的劉院長想親自和你說幾句話。”
“讓他接電話。”也許他能有什麽辦法,聽到醫院院長要和自己說話,秦玉關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
自從上次接診了秦玉關母親宋蘭峽後,完全可以用宏運當頭來形容此時的劉自飛院長。先是被慶島市政府授予‘本年度最佳先進醫務工作人員’稱號,接著又在上個月接到了省衛生廳頒發的‘優秀院長’的獎章,至於武警總院的‘本年度最佳院長’頭銜,恐怕也非他莫屬了。一時間,慶島武警醫院的業績是蒸蒸日上,劉自飛院長的風頭在慶島的醫界甚至是整個齊魯省,都是一時無兩。
而這一切,皆因手機那邊的年輕人所賜予的。雖說醫者救人天經地義,但劉自飛院長心裏的確是這樣想的。所以,在接過展昭的手機後,他先是寒暄:“秦先生您好,我是慶島武警醫院的劉自飛。”
“劉院長,您好。請問病人的情況怎麽樣?貴院能不能把她搶救過來?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雖說在這種情況下,秦玉關一點也不願意和劉自飛扯淡,但他此時既然有話要對自己說,說不定就已經想出了救姚迪的辦法,所以也隻好耐著性子的問了句好,然後就開始直奔主題的說起姚迪的事了。
“秦先生,您的心情我理解。作為一個合格的醫護人員,我也肯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劉自飛先是淡淡的表了一下自己的決心,然後才說:“通過剛才的化驗我們得知,病人所中的弩刺傷並不致命,致命的是弩刺上的毒。原產澳大利亞北部水域的費氏手曳水母所含的毒性,隻要用稀釋萬分之一的毒素就可以讓一個人在幾秒鍾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