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什麽話你直說好不好?別這麽拐彎抹角的。”一向喜歡直來直去的展三思對秦玉關者這種‘欲語還休’、調戲成份居多的話語感到很頭疼,於是皺了皺眉頭。
“啦,”秦玉關啪的一下打了個響指:“您老人家也看到了,我們風波集團在眾企業中的保安力量是最高的了,為了能夠讓客人們對慶島有個好印象,您看能不能讓他們不去市政府指定的賓館?就去我們風波好了。”
“其心可誅!”展三思定定的看了秦玉關足有十秒鍾,才說出了這句話。
“嗬嗬,承蒙誇獎。展副市長,我這就去準備一下。”秦玉關嗬嗬一笑,很為把這個得罪別家老總的包袱扔給老展而得意。
風,還在徐徐的吹著。天,藍的還是杠杠的。歡迎您來到慶島帶著我們一起發財的某首進行曲,仍舊從機場大廳上麵的屋頂上不知疲倦的響啊響的。可剛才還被仇恨武裝到牙齒的傅明珠,在聽到秦玉關那些讓她感到石破天驚的話後,除了真想不顧一切逃離這兒的念頭外,剩下的就隻有對弟弟臨死前還要捅出這讓她羞憤欲死做法而不解了。
小儀,小儀,你這樣做是為什麽?難道真的想要姐姐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姐姐下去陪你嗎?傅明珠輕輕的推開王雅珊的攙扶,腳步踉蹌的走到一輛車前。幸虧,因為這時候要忙於應酬,王重勳並沒有看到她現在的表情。除了王雅珊外,更沒有人來注意一個混在文員中的女人臉色是否正常,這讓她惶恐的心裏稍稍感到了一絲欣慰。
有時候,能夠不引起別人注意,這也是一種幸福。。
“王書記、李市長,為什麽考察團不去政府指定的酒店而要去風波集團呢?”
“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啊,我們強烈反對……”傅明珠呆呆的看著秦玉關,看他指揮著風波集團的車隊停在距考察團最近的地方。在每一輛奔馳商務車前都站有一個三十左右的漂亮女司機,她們巧笑嫣然的恭候著考察團人員上車。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除風波集團之外的慶島各企業老總的抱怨和鳴不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