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走廊裏,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牆壁兩邊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卻顯得走廊更加空寂。
替裏麵那兩個女人掩上門,秦玉關就倚在門口的牆上吸煙。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在掏出第三顆煙的時候,總是不能讓自己腦中葉暮雪那幾乎不穿衣服的樣子消失,所以他隻好一個勁的用抽煙來提醒自己:這個女人在半年後就要走了啊,老秦你還是別想入非非了吧。
你會舍得讓她走麽?一個聲音在秦玉關的心底響起。
“我會,才怪!”秦玉關馬上就回複了這個聲音,一抹邪邪的笑從嘴角彎起,讓人一看就是一十足的流氓。想到葉暮雪那麽那麽讓天底下所有男人都眼饞的身子,他要是真放她離開,可能到掛了的那一天,也不會甘心閉上眼睛的。
“嘿嘿,她本來就是我的,我憑什麽要把她讓給別人?”
秦玉關看著手裏的煙,仿佛這是一個忠實的傾聽者:“你說我是貪戀她的身子,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確就是為了她的身子!你能把我怎麽樣啊?來用咬我啊……什麽,你說我是一個不懂愛情的流氓,眼裏隻有葉暮雪的身子?N,你說錯了,我承認我是個流氓,但流氓就不能有愛情嗎?就算是現在還沒有愛情,那以後不會培養嗎?隻不過,以後絕對不能那樣慣著她了,女人嘛,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
就在秦玉關在這兒對著一根煙傾訴他真實想法時,距離女更衣室有幾十米的後門被推開。一個人,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先是往東邊看了一眼,接著又扭過頭來向西邊看來。在看到倚在牆上的秦玉關後,他好像挺滿意的笑了笑。
王重勳笑了笑,然後就向女更衣室門口走來。清脆的鞋跟落地聲,在長長的走廊裏發出清脆的哢哢聲,這也打斷了秦某人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