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怎麽可以這樣說話呢?
“哎!”王雅珊稍微的愣了一下後,接著就回味過了荊紅命話裏的意思,這才覺得不是這個男人說話不算數,而是自己太有婦人之見了。尤其是在聽到他說什麽扒褲子喂藥的話後,先是臉一紅,接著又聽到人家別讓她再喊他的名字時,紅彤彤的臉蛋立馬就黑了。
狠狠的把那盤帶子扯了個稀巴爛,然後又跺了一腳後,王雅珊這才對將要走出洞口的荊紅命喊:“這樣喜歡和女人計較,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一向沒有和女人鬥嘴愛好和經驗的荊紅命,對王雅珊質疑他是不是個男人的話根本置之不理,自顧自的慢悠悠出了洞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不遠處的公路。他在琢磨胡滅唐既然不在這個鬼地方,那又是去了哪兒呢?還有一點讓他感到不解的是,那些東圖分子在整整一個晚上竟然沒有對王雅珊有什麽非禮舉動,這可不似他們的作風。
難道王雅珊這個女人有胡滅唐不敢輕易動她、卻在離開這兒後才隨意手下胡作非為的理由?
先給秦玉關發了一個代表沒事的空白信息後,荊紅命目光定定的望著那條車輛稀少的公路,動作挺自然的掏出一顆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胡滅唐是什麽人,他雖說不怎麽了解,可大家畢竟在一個地方呆過。那個有著一張比女人還像女人麵孔的男人,根本不是一隻不吃腥的貓。
據荊紅命所知,胡滅唐和秦玉關在他們這些人中,是私生活最**的了,隻要女人長得夠味,他們從不知道什麽是拒絕。隻不過唯一不同的是,秦玉關要比胡滅唐對女人更心狠,可卻也對他喜歡的女人很在意。而胡滅唐,純粹就是把女人當作了一種工具。為此,他們沒有少挨批。隻不過組織上對這種事最後也不想管了,因為那些喜歡他們的女人都是心甘情願的。就算是是組織,也不能阻止他們和女人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