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園雅當然理解公羊欣靜所說的是實情,不過象她剛剛說的那種極端情況也是很少見的。
公羊欣靜見皇甫園雅一時沒話了,又變本加利地說:“不但很可能被采訪人打,而且還有被人跨州通輯的危險。你說,這讓我們上哪說理去?就算這些都是極少情況,可是每天都要采訪任務,僅這一項就已經壓得我斷夠嗆了。你說,我們能不犯職業病嗎?”
皇甫園雅見自己的話口還沒說出來,就被公羊欣靜給堵住了,不禁笑了笑說:“好了……好了,你光跟我訴苦有什麽用?就這樣,還不知道有多少哭著喊著要進來呢?我又不是你們的領導。”
公羊欣靜被皇甫園雅說得也笑了。
在一旁遁形偷聽的李十珍,這才知道,原來在公羊欣靜表麵光鮮的背後,竟然還有這樣令人不知的一麵,也不禁從內心搖頭暗歎了幾聲。“看來人人有本難念的經,這話一點都不錯。如果不是自己親耳聽到,誰又能想得到這些呢?”
“對了,剛剛光顧跟你發牢騷了,你還沒有把話說清楚呢。”公羊欣靜笑了幾聲,又把話題扯了回來。她也深知,這才是皇甫園雅急急忙忙找自己的關鍵所在。
皇甫園雅聽公羊欣靜又問起此事,忙又緊張地看了看門口,還側耳仔細聽了聽外麵有沒有別的動靜。公羊欣靜見她又是這樣,便忙起身,走了兩步,到了包間的門前,也側耳聽了一下,然後向皇甫園雅點了點頭,這才將包間的門從裏麵輕輕鎖上了。
皇甫園雅的目光一直跟著公羊欣靜,直到她又坐到自己的旁邊,才輕聲說:“三才酒吧是被人挑了,才突然關張的,明白嗎?”
公羊欣靜一聽這話,從心裏不由升出一股寒意來,打了一個激靈,忙說:“你的意思是說,三才酒吧是被李十珍挑的。”
皇甫園雅神色凝重地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