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唐州——
“客官!您的酒菜!”
“放那兒罷!門帶上。”白玉堂說著,掀簾入了內室,“貓兒!吃飯了!”
“嗯。”展昭在內應了一聲,一麵將手上卷宗收了起來。他們二人自開封府出來已有十幾日,這一路上始喬裝而行,以免打草驚蛇。
這幾日天氣始終沉悶,說是風就是雨,耽誤了不少行程。他二人隻能趁著無雨之時加快趕路,旁晚才到的唐州。好在馬行的快,兩人前腳才找到地方落腳,轉身外麵壓了一下午的雲就不堪重負,驟雨傾盆而至。
吃過飯,外麵雨勢已經小了很多。好在無風,開了窗也不用擔心雨捎入屋。白玉堂開窗向外望望,笑道:
“幸好走得快,否則定澆一身濕!好在雨下的急,估計明日就能放晴了。”
展昭隨他望了一眼,伸手倒杯熱茶輕啜,道:“但願如此——那邊畢竟耽誤不得,明日若無雨,我們便早些趕路吧!”
白玉堂側頭瞧了瞧他麵色:“急什麽!總也不差這兩日,人不累馬兒還累呢!早說這場雨後路濘,趕路恐多不便,不如等日頭曬上一兩天再走不遲。”
展昭搖搖頭,正要再說,那人已轉頭向外:“哎!已經停了啊!”說著伸手向外試了試,道,“這雨還真是說來就來,急驚風一般。”
“是啊!同某人一般的性子!”展昭打趣了他一句,不見那人回話,訝異望去,卻見他探身向外招了招手,耳邊一陣“撲嚕嚕”的聲音,奇道:
“信鴿?”
“你這貓耳倒尖!”外麵確實落了隻信鴿,也不怕人,落在窗邊欄杆上跳了跳腳落穩。見白玉堂伸手來抓也不驚,由他從自己腳下取了累贅物去。
“是什麽人?”見白玉堂打開那信卷兒,展昭不由得放下茶盞起身走過去。
白玉堂瞧了一眼,道:“是公孫先生!”說著將那信卷兒遞過。展昭伸手接了,展開一看,果然是先生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