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八年後,永曆二十年,初春
夏朝與赤那邊關
咯噠咯噠!一陣沉實的腳步聲響起,年輕的旭日爾走上城樓,四處張望過後,走到一個陽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語調明快地招呼起來。
「呼邪兒!你躲在這裏幹什麽?」
「噓!別吵!」蹲在地上應該也是一名青年,頭盔早就脫了下來放在腳邊,披散著一頭如獅鬃似的亂發,把大半的背影遮住,匆匆示意噤聲後,便再次轉過頭去。
見他如此專注,旭日爾也不敢打擾,向同行的烏圖招招手,蹲在呼邪兒身後一起看著前方。
隻不過是兩頭狗在用比較奇特的姿勢在**而已,有什麽好看的!起初,旭日爾的確如此想著,但當他正眼一看,登時大吃一驚。
「那不是雪狼嗎?他在對那頭母狗做什麽?」
呼邪兒沒有理睬他,倒是旁邊的烏圖投給他一個白眼。
旭日爾也覺得自己問得蠢透了,尷尬地幹咳一聲。
「呼邪兒,雪狼在**嗎?牠怎麽看得上一條狗?」
「說起來有點尷尬……」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養大的雪狼,呼邪兒悄聲說。「我把你幾天前給我的藥丸分給雪狼半顆後,牠就變成這樣了。」
「……」旭日爾無語,好半晌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給你的時候沒有說明那是什麽藥嗎?」
「有呀!」呼邪兒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我想反正我遲早要吃的,那分一點給雪狼也沒有關係。」
旭日爾再次無語,看向不遠處與一頭母狗「鎖」在一起,全身長著銀白毛皮,隻有雙眼被藥力激得通紅似血的雪狼。
「那藥不是給你吃的。」
「我講得很清楚,那是給你想給他吃的人吃的。」
「哦?」呼邪兒抬頭,又長又亂的瀏海下射出困惑之光。
「我的意思是,我把藥給你是讓你給你家的老師吃的。」旭日爾近乎咬牙切齒地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