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抵債
司空青瞳以龜速爬出來，先是側著頭掃視了這麽一圈，先前那些賭錢的人都不在了，牌九金銀什麽的就亂糟糟的散落在那裏，偌大的賭坊裏清淨的很。
“別看了。”那人朝緊閉的大門努了努嘴，“跑不掉了。”
站直了，起碼壯壯膽子：“我，我要走！”
就這麽昂著的，稚氣又倔強的臉，讓嚴信澈一陣恍惚，這神情像極了當年的蘇語堂。不由得苦笑，如果不是當年自己太偏執也許那張臉就真的會日夜出現在自己麵前吧。
“走？那我這裏的損失誰來賠。”玩笑似地拉過一張椅子，“坐。”
坐？沒聽錯吧，這是要來文的？司空青瞳也沒示弱，還是仰著一張嚴肅的小臉坐下了。
嘩啦，算盤一打。“現在是申時，我的賭坊從不關門，今天被你這麽一攪合，就算是明早卯時開門，那還有七個時辰，我有四十張賭桌，就算每張桌子每個時辰賺三萬兩……”嚴信澈一笑，“什麽時候結賬？”
司空青瞳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結，結什麽帳！你怎麽不去搶！”
算盤一收，慢悠悠的端起盞茶來，半晌才從茶蓋和茶碗中擠出幾個字，“比搶賺得多。”
司空青瞳吐血。
擱下茶碗，嚴信澈發慈悲似的看著眼前氣呼呼的小人，“不賠也沒關係，我可以把你交給馮自書，他肯定願意拿錢來換你，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可以叫幾個人去幫他看著你，保證十條腿你也逃不出來，哈哈哈。”
“你！！你個強盜！不就是錢麽。”話剛出口，轉念一想，自己沒錢啊，小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嚴信澈看在眼裏不由好笑，“怎麽？沒錢？”
“我，誰說我沒錢的，我隻是，隻是一時拿不出這麽多而已。”
“哦？那好，我可以給你時間。”司空青瞳剛想高興，“可是！在你籌夠錢之前都要當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