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躪豔錄(九木匠)
冷子豪聽,心想原來你膽子真大,竟敢私會小姐。不但私會,還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講出來,難道就不怕佘老爺子將你趕出佘家營嗎?不好,萬佘老爺子心血**,將小姐許配給了他,老牛吃嫩草。不鮮花插在牛糞上,像他這樣又老又醜的男人,玷汙了小姐冰清玉潔的身子,豈不冤枉?不行,我要想辦法阻止。難怪小姐回來不理我,真是去會老二去了。
冷子豪邊忖邊歎息,又心生嫉妒,像他都能俘獲小姐的芳心,為何我卻不能?哪點比不上他?外表不如他英俊?年紀沒有他大?
冷子豪瞪了老二眼,卻被老二睃見,老二也不作,心想他正中了我的計,我又何必跟他較真?等他入項,同樣樂得比悶竇還慘的下場。
老二坐在板凳上,朝冷子豪下逐客令道:“冷子豪,沒什麽別的事,你也該回去了。去小姐房裏看看,她是不是回屋了。”
冷子豪聽他說出自己的心聲,不禁臉麵紅,朝屋外走去。老二見他離去,啐了口,暗罵道:“什麽東西,也配跟我爭小姐。老九爭下便罷了,你不過奴才。”
他說這話,卻忘了,自己也非是奴才。盡管有佘家營管家的職位,顯得極為尊貴,但在佘老爺子和佘芳的眼裏,他不過個奴才。什麽時候要是不忠心了,完全可以將他除掉。
老二卻不這麽看,他隨時想著翻身的機會,隻要佘老爺子還重用他,他就能絕處逢生,枯木逢春。
等冷子豪去遠了,美人投入老二的懷抱,幽幽的道:“二爺,想要贏得女人的放心,除了討好,便是征服。你隻要征服了她,難道還怕她不是你的人嗎?”
老二聽罷,歡喜得了不得,伸手托著美人的香腮,柔聲道:“我的小娘子,你這話說得貼切,隻是你不知道,她三番五次的拒絕我的好意,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