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六
酒家聽說出了人命,嚇得臉色紫。自他家四代釀酒以來,還沒聽說過喝酒死人的。酒家不信,叫武家用銀針試毒。武家試了,卻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老九越來越覺著不對,讓武家找大夫來瞧,大夫們也說是喝酒醉死的。眼見著武老爺瘋瘋癲癲,不能主事,武夫人罵了武老爺一通,隻得淚流滿麵,將幾個女兒埋了。武夫人雖埋了幾個女兒,卻要酒家賠她女兒。
酒家堵住武家,不讓埋這幾具屍體。武家隻得住手,不埋屍體。武夫人指著酒家喝道:“你不讓我家埋我女兒,到底什麽意思?四條命,無論如何,你家都是要賠命的。”
酒家囁嚅著,朝武夫人喝道:“這件事,有很多蹊蹺的地方,必須查清楚了,才能埋葬。我覺得這木匠,就是疑點。”
武夫人一聽,朝酒家道:“你說來聽聽,要是說得有理,我就饒了你。要是說得毫無道理,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酒家望定老九,朝武夫人道塊:“你說說,死了人,什麽最高興?”
武夫人搖搖頭,不知酒家所言何意,隻怔怔的望著他。酒家見他動問,冷笑道:“死了人,自然是木匠最高興了。”
一句話提醒了武夫人,猛地轉身,朝老九射來凶光。老九摸門無路,也不知如何讓辯解。隻聽酒家又道:“剛才聽夫人說,九木匠嚐出酒烈,他為何不阻止武老爺,硬要幾個女兒都喝下烈酒呢?”
武夫人瞪了老九一眼,朝他喝道:“九木匠,你有何話說?”
老九仰天打了個哈哈,冷笑道:“我無話可說。”
武夫人朝一旁的家丁喝道:“他既無話可說,給我拿下。好你個九木匠,沒想到會做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老爺也是鬼迷心竅,才讓你那麽早來做工,卻沒想到害了女兒不說,還把自己弄得瘋瘋癲癲不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