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哪怕站在你身後

沉澱十年

沉澱十年

在飽受“勾心鬥角”二人組一個假期的摧殘之後,阿介對我說,他要去‘虛狩’了。

那天。

“深藍,我要去虛狩了,下個星期開始。要好好照顧自己。”他低頭看我,眼裏是我不甚明了的神色。

而我卻因為虛狩這個詞陷入了回憶。

虛狩啊。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嗎?我還以為是同人裏胡編亂造的。那篇同人的情節是什麽來著?好像是大白男主。執著的女主好不容易可以呆在大白的身邊,都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就是因為大白作為朽木家的繼承少主,參加了為期三十年的虛狩。等待三十年,女主不出朽木家門一步,卻在最後等來了雙雙歸來的朽木白哉和緋真,等來了他對她的拔刀相向。

破碎的情節忽然充斥了我的腦袋。非常不喜歡虛狩著個詞語。

“十年以後,阿介你不會也把妻子也帶回來吧?”低聲呢喃著,有些傷感。

“什麽?”

“啊,沒有。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等你回來。”抬眸,,微笑著說珍重。

“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拉扯出微笑,有眼淚湧出。

“唉……不要這樣笑”輕歎一口氣,藍染擁住身前的微泣女子。“要等到我回來,好好照顧自己……”這是藍染第一次把一句話反複強調三遍。

深藍,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是預料中離別,並不擔心阿介會出什麽意外,他將會是立於這天空頂端的男人,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反而自己才會是那個需要被擔心的人,也許,運氣不好就被某個大人物秒掉了。

在被擁抱入懷的瞬間,我這樣想。

在阿介離開的那天,真央已經開學了。完全封閉式的教學,談不上逃課送別這種事。那天下午,天格外地藍,陽光毫不留情地撒遍屍魂界。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漫不經心地聽著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說屍魂界的曆史,視線卻移向窗外。其實什麽也看不到,頂多看到屍魂界的標誌性建築懺悔宮而已。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惆悵算不上,失落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