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楊磊和房宇走得越來越近。
楊磊這人雖然好勇鬥狠,很少服誰,但他真的把誰看進眼裏去了,那就是對人掏心窩子的好,這也是他手底下兄弟們多,都願意跟他的原因。他隻要認準了,把對方當成了自己人,那對人就像春天般的溫暖,比春天還溫暖。
所以現在他對房宇也是,他自己也沒想到,其實兩人總共認識也沒多久,之前一大半時間還是仇人,怎麽就這麽幾天相處,就覺得跟房宇竟然挺合拍的,越來越合拍。以前看房宇不順眼的時候,楊磊也知道那就是因為他不服氣,至於他什麽時候對房宇服氣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等他發現的時候,他不僅看房宇順眼,還越看越順眼。
這不僅僅因為房宇那天救了他。楊磊也說不清楚。
人和人之間的感覺是很奇妙的。有的人認識了一輩子,也好像剛剛認識那樣;有的人才認識幾天,就好像已經認識了一輩子。
楊磊後來知道,這句話叫作“傾車如故,華蓋如新”。
當時的楊磊始終不承認,房宇對他有一種吸引。一種對心服的人從服氣到渴望接近,乃至隱隱崇拜的吸引。
那是強者對於男人的吸引,是天生的。
自從知道那房子房宇一個人住,是他租住的,楊磊就三天兩頭往房宇那房子跑,晚上也常常不回家,就在房宇那住。
房宇那兒就是他的兄弟們的一個小據點,都喜歡他那兒自在,常常幾個房宇的過命兄弟聚在那兒打牌,打遊戲,看錄像,一來二去楊磊也和他們混熟了。經常幾個人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鬧累了就橫七豎八地倒下來睡,房宇那兩個房間各放了床和沙發,由他們睡。
不過他們大部分時間都不會晚上過夜,還是各回各家,就楊磊喜歡賴在那兒。他在家裏被嘮叨怕了,實在喜歡房宇這兒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