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酒吧遇變態
“誰要和你在一起啊!你這個該死的同性戀,離我遠點。”清楚不由得顫抖了下,抗拒的連連推他,隻是醉酒後的暈眩感使她渾身無力,反抗的樣子更像是欲拒還迎,就連罵人的話都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男子眼中危險的幽光更盛,像一隻覓食的獵豹準備撲向被它鎖定的獵物。手臂稍一用力,就將清楚拽到懷中緊緊抱住。感覺到對方堅實的胸膛和從衣服下傳來的灼熱溫度。清楚驚慌失措的胡亂掙紮著,卻被男人如鋼鐵般的手臂緊緊困住,掙脫不得。隻來得及用手捂住他企圖強吻自己的嘴唇,卻被他用溫熱柔軟的舌頭在掌心處輕舔了下。
從未與人接過吻的清楚,也不曉得換氣,又急又氣又缺氧的,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身體更是軟弱無力的倚在強吻她的男人身上。
見她乖乖的靠著自己喘氣,不再掙紮,男人大喜過望的將她打橫抱起就往店外走。店裏的人顯然都認識他,也許是畏懼他家的權勢,即使有人心有不忍,也無人上來阻攔。
清楚腦中渾渾噩噩的,悲哀的想:難道自己就要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給強行吃掉了?還是以男生的身份。嗚嗚,不要啊,她怕疼啊……
他抱著她急不可耐的出了大門,就要往他的跑車處走去,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聲:“混蛋!放開她!” 原來是鳳玄接連搜尋了兩個酒吧無果後,終於趕來了。
又是刑啟這個變態!以前就老是纏著自己,被自己狠狠教訓了幾次後還不死心。惡心的家夥,要不是因為他是刑家那死老頭最寵愛的孫子,自己早就動手暗中處理掉他了。現在竟然趁他身體虛弱想對他用強,真是活膩了。幹脆廢掉他好了,反正自己隻答應那老頭留他一命,可不保證某些零件是否壞掉。
淩空飛起一腳,帶著淩厲的怒氣狠狠踢在刑啟的小腹處,將他踹的倒飛出兩米遠。刑啟吃痛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卻還緊抱著清楚不鬆手,導致兩人一起摔到了地上。清楚的胳膊重重的磕在水泥地麵上,頓時擦掉了一塊皮肉,流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