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我四年的男人
“逆!逆——”我是喊著他的名字醒來的。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拓兒,拓兒!”喬逆的聲音傳來,我看見一張驚事的臉。
“逆,我怎麽了?”喉嚨發疼,聲音有些破碎。
喬逆握著我的手緊了緊:“醫生說你隻是急性胃腸炎,沒事了沒事了。”喬逆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開心還是有些後怕。
我坐了起來,喬逆趕緊伸手來扶我,讓我靠在他懷裏,這樣比靠在**舒服。
“逆,我做了個夢,夢到你要離開了,離開了我。”我有些後怕地說著。原來,那隻是夢,原來,不是真的。
暗暗地鬆了口氣。
“不會的不會的!隻要你還需要我,我就一定不會離開你的!”逆口口聲聲,就像誓言,摟著我的手,緊了又緊。
好溫暖!逆的懷抱是最溫暖的。
因為不是很大的問題,我醒來後就可以出院了。
回到家,發現喬逆的父母還在,小夜也在。一看到我回來,小夜衝上來抱著我直哭,我好生安慰許久後才鬆開了我。
“大男人的,總是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我笑他。
天已經黑了,屋裏一下子變得好安靜,沒人開口。我受不了,衝喬逆使使眼色,這家夥倒也配合,竟然開口了,可是,他竟語不驚人死不休。
“爸,媽,不管你們同不同意,過些日子我就會帶著拓兒到荷蘭結婚。”
“……”驚倒了一片人。
“你、你什麽意思?”我第一個反應過來:“什麽結婚?你要結婚了?”胸口又傳來陣陣的痛。
“是我們要結婚了。”喬逆笑著重複我的話。
“我們?跟誰?”他是有未婚妻,但我沒有啊,為什麽連我也一起?什麽時候決定的?雖然說兩個月時間還沒過,我什麽都得聽他的,但不表示連結婚也和聽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