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40章
疼!好疼!
身子被粘網纏住,隻一刻,就已經動彈不得。刀梢劃破了衣裳,倒刺也紮進了皮膚裏。子雷連忙停下動作,浮出水麵換了一口氣,就又潛了下去。
就算是三道網也難不倒他,他自小就在水鄉長大,區區幾道水網還能對付的了。
花費了三刻時間,鬆開了粘在自己身上的粘網,將它扯了開了個口子,生生的把紮進肌膚的倒刺拔了出來。
小小的刺口疼的厲害,鮮血也從渾身數不清的傷口裏一點點的湧了出來,十一月的湖水冷的刺骨,卻比不上心冷。刀割鉤刺,卻遠比不上絕望的疼。。。。。。
子雷登上岸,烏黑的頭發披散開來,雪白的袍子已被刀梢割的破爛,星星點點全透著血漬。肌膚無一處完好,全都是倒刺勾傷的血口和刀梢劃破的深痕。
冰曉閣上的小蘭使勁的呼喊著他,可子雷隻是回頭看了她一眼,便飛身出了院牆,向東前行。
小絹在哪?在哪?他要看她,要和她在一起!
再也不和她分開,再也不負她。。。。。。
天,為什麽他做錯的事,卻讓小絹來替他承受結果?為什麽不索了他的命,卻要苦苦的折磨小絹?
蘇玉予,你好狠的心!
冷風拂麵,吹的臉生疼。在西郊的草場上找了匹馬,也不管它有沒有馬鞍,子雷飛身上去,抓住馬鬃一蹬馬肚,駿馬登時嘶叫一聲飛奔開去,帶起馬道上一陣黃葉飛揚。
風有多快,馬又多快?
心在哪裏,她在哪裏?
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拂過眼前的,全都是她昔日的音容笑貌。
那單純明媚的笑臉,那清美甘甜的聲音,她曾笑哈哈的抱住自己,叫著自己";子雷哥";。
一個";哥";字,已含了多少期望、多少情意,可自己卻沒能保護她,讓她一次次的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