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死我們的同伴!”劍鷹沉不起的大喊道。
巴達克停下了腳步,緩緩抬頭正視了他們一眼道:“你問我為什麽要殺死那個家夥?哼!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想用那些箭矢射殺我的魔寵。不知道這個答案夠不夠殺死他呢?”
“你是……你是剛才那隻毒龍的主人?”石魔鷹問道。
“不錯!怎麽樣?我有資格殺死一個對我的魔寵產生不軌企圖的人了嗎?或者說你們和他是一夥的?希望不是,否則我又要多殺幾個該殺的人了。我可是很少殺人的。”巴達克攤攤手,樣子像是滿無辜的。
“該死的!不管你是誰!惹上了我們魔界十八禁衛軍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一個年紀稍稍偏大,魔法師打扮的男人怒斥道,完全沒有去看其他人的臉色,正所謂搶打出頭鳥,巴達克裝模作樣的掏了掏耳朵道,用眼角瞟了那個家夥一眼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不要說什麽了,我決定了下一個的目標就是你!老小子,把腦袋給護好!因為我現在就要過來取。
“什麽?哈哈!年輕人,你太不把我們十八近衛鷹當回事了吧?就憑你?在這種情況下想你殺死我?簡直是”異想天開!你以為我的兄弟姐妹們是擺設嗎?收起你的無知吧!好好的待在這裏掛著等著我們來去你的性命。”其他人更是樂的大笑起來。
巴達克完全不理會他們的狂笑,收起笑容一臉正經的說道:“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老小子,你不用太在意,殺死你對我來說隻需要短短的一瞬間就夠了,不會疼的。”
巴達克的話終於引起了他們的重視,因為誰都不知道整個男人是什麽時候將箭鷹射出去的箭矢給收回來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到自己的背後的,更不知道箭鷹背上的箭矢是怎麽插上去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詭異,最先清醒過來的居然是**鷹那個家夥,他個子比較小,心也較細,所以警覺性要比其他人都要高,隻見他用尖銳的嗓子喊道:“不好!大家快保護烈鷹!”眾人一驚急忙向站在中間的烈鷹圍去,可是當他們將保護著圍起來的時候,巴達克手裏卻多了一樣東西,是的,那是那個老小子的頭顱!捏在巴達克手裏的頭顱大喊了一句“不可能!!”便沒有樂生息。而他們保護的對象卻已經是一具不停的冒著血的無頭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