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每個人一輩子都會遇見一個人,注定是繞不過的死結
“你好,我可以進去嗎?”顧向北耐著性子,對著麵前這個呆若木雞的“花癡”女人說道。
“哦,我哥呢?”沈清歡回過神來,收斂起心神不定。
沈清歡深深吸了口氣,將粘膩在顧向北臉上的眼神收回,一邊在心底問候著談鬱的祖宗十八代,一邊讓開身子讓顧向北進來。
關門,房間裏到處充滿了陌生而熟悉的感覺,沈清歡有些局促,顧向北也有些尷尬,畢竟除了溫思憶,他從未和哪個女孩子在房間裏單獨相處過。
一時間,房間裏顯得有些沉悶。
沈清歡努力將心底狂濤駭浪一般的思緒收回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不再看顧向北,低低的說了一句:“你坐一下,我馬上就好。”
說完,旋身進了衛生間。
站在鏡子麵前,全然跟丟了魂一樣,水杯裏的水隨著微微抖動的手晃出來,溫熱的。
顧向北,你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站在我麵前,而我多年來的修煉算是化為灰燼了,我還是不能在你麵前做到從容應對。
如果說每個人一輩子都會遇見那麽一個人,注定是她繞不過去的結,那麽顧向北,你是我沈清歡的死結嗎?
沈清歡看著鏡子裏失了血色失了分寸的人,喉間泛酸,啞然失笑。
顧向北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電視,聽著衛生間傳來流水嘩嘩地聲音,有一些不自在。
從她打開門站在麵前,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給他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也許見過呢,自己不是失憶了嗎?嗬嗬。
顧向北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那時,談鬱還不是後來才慢慢熟悉的嗎?
對於一個丟失了記憶的人來說,能做的就是當他們站在他麵前說什麽的時候唯有相信,才能稍微掩飾心底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