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其實一句話,沈清歡,人家隻是順便而已
“怎麽了歡歡?向北說你身體不舒服,沒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談鬱緊張的問,不知道她怎麽突然不舒服。
“我沒事,哥你們玩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清歡說完,抓起背包就推門,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門拉不動,再拉,還是不動。
沈清歡奇怪回頭,差點撞進一個胸口。
“我送你,我剛好想起公司有份文件忘記拿了,明天回去來不及。”
顧向北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禮貌到似乎不管任何人他都會送一樣。
其實一句話,沈清歡,人家隻是順便而已。
沈清歡鬆開了拉門的手,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談鬱,她回以一個安慰的眼神,告訴他她沒事。
和於類他們打了招呼,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談鬱對著關上的門,眼睛裏掠過一抹擔憂,瞬間又消失,被喝的差不多的於類他們拉回去繼續拚酒。
離開包廂門,沈清歡覺得身上的緊繃感一點也沒消失,反而因為兩個人走動的腳步聲越發緊張,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顧向北走在沈清歡的後麵,低低的嗓音傳進沈清歡的耳朵裏。
她邁向樓梯的腳差點一腳踩空,急急收回之餘,身體卻因為慣性仍然往前傾,沈清歡認命閉上眼在心底哀叫,等著和地麵來個貼麵禮。
就在她要掉下去的時候,一隻手適時拉住了她,一扯,一個旋身,沈清歡落進了一個懷裏。
這個懷抱是她夢了九年想了九年也恨了九年的,現在那麽真實地將她牢牢固定住,男子獨有的氣息灌進整個口鼻。
沈清歡鼻翼泛酸,她大口呼吸著他的每一絲氣息,陌生的熟悉的,她是那麽貪婪的想要擁有。
她遲疑的抬手,想要回抱住他,指尖快要觸及他的背部,卻被他輕輕從懷裏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