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風駕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一輛接一輛地超車,靜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有什麽事應該說出來……”
“沒有!”林宇風直接截斷了她的話頭。
靜襄歎了口氣,臨走的時候,眼見吳悅哭得梨花帶雨,她都感覺很心疼,林宇風怎麽能忍下心那麽對她呢。
在這種時候,女人總是能體會女人的感受,可林宇風的感受誰能體會?
他也很矛盾,這種事情本來就跟吳悅沒關係,不過是無妄之災罷了!林宇風有心結,再讓他以之前的態度對待吳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唯有離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也許這樣會傷到小丫頭,也許會讓她感覺自己是個很難相處的人,這都不重要,總比自己在吳家對吳望德動手要好得多!
剛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林宇風真是無法接受,開車在路上疾馳一段時間後,他漸漸冷靜下來。
如果沒見到吳望德,他也許會帶著那個疑問過完這輩子,可是他既然見到的吳望德,他就不能放過這樣一個可以尋找到答案的機會。
線索就在吳望德身上,也許組織已經不再了,也許成員在後續也都隱居了,但隻要有一丁點兒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靜襄見他臉色緩和許多,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問,開口問道:“你和吳望德……有事?”她的措辭很謹慎。
林宇風扭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很會分析!”
靜襄說道:“別忘了,我可是要考律師的人!”
林宇風點點頭。
靜襄見他不肯說,隻好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傳說吳望德以前做過不少壞事,可是你的年齡和他發家之前的事情應該連不上,那麽就有可能是你家人的事情……”
林宇風笑了笑,她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放在他身上不適用,他也無法解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