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妖王
灰溜溜的出了繡花廠,卻沒有了往日的瀟灑風度,後腦勺沒長眼睛,不然一眼就能看見身後那男人失落的眼神。
七拐八拐的她就回了家,辰媽看見她那臉上的傷,驚訝的差點暈了過去,小時候她沒少打架,跟個野小子似的,現在人大了,這要傳出去更是嫁不出去了。
看辰媽那驚嚇過度的模樣,她隻敷衍說自己騎車沒看清撞樹上了,這都多大的人了,虧她還能幹出這些蠢事來。
耳朵經過一番教育的洗禮之後,她躲在了自己的小屋裏麵反思著,這人都長大了,她和小青子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看劉美麗那樣顯然是被自己氣到了,看來她得和小青子拉開距離了,別延誤自己又耽誤了別人。
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去她爸那裏搭把手,怎麽說她也是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裏裏外外的總能幫上一把吧。
穿過街市老遠的就能看到自家那個小中藥堂的招牌,聽說那還是爺爺的爺爺留下的字跡,要說也是老字號了,可惜到了這一代感覺有些沒落了。
推開門,辰爸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就忙著給病人看病號脈兼抓藥。
簡思辰心虛了一把,趕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這事鬧的,明知道臉上的傷蓋不住,還跑這裏來顯擺,這不明擺著給自己找事嗎,可人都來了,就算回去事也已經公開了,沒招,跟這杵著吧!
待了沒多久,就看出來了,這裏跟個集市一樣,人流不斷還絡繹不絕的,隻是進賬少得出奇,她知道辰爸一般不收什麽費用,草藥都是山裏現成的,山裏人也實誠,給不起看病的錢,有時候就會拿些吃的用的當替補,辰爸一次都沒有回絕過,碰上疑難雜症還會自己搭不少,這也就是為什麽這麽多年老簡家還是一貧如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