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人這般側敲旁擊著,與壽寧侯司馬錦說了話,歸根結底嘛,是她的心中有些奢望。當然,這個奢望不在其它方麵,就在女子最在意的子嗣上。
“侯爺,大夫講著,玉妹妹得好好休養啊。正好,我庫房裏有一隻三百年的老參,我使了沈嬤嬤,給玉妹妹送去。”沈伊人表現的很大方,這等好東西,也是準備供獻了出來。壽寧侯司馬錦聽著沈伊人這麽說後,眼中有些驚訝。
“夫人,這老參難得,你不若留著。雅兒那裏大夫開的方子,若藥材缺了,走公中的庫房便是。這老參是你的陪嫁,豈能讓你……”壽寧侯司馬錦是知道,那等三百年的老參,藥效好著。不過嘛,這用了妻子的嫁妝,可不是壽寧侯司馬錦的風格。
畢竟,對於沈伊人供獻的太多,壽寧侯司馬錦還得補償了。
而對於沈伊人缺了什麽,壽寧侯司馬錦不想裝傻,他再清楚不過了。
隻是,壽寧侯司馬錦明白,他答應過玉雅,會讓玉雅養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對於沈伊人暗中的“好意”壽寧侯司馬錦不接了。畢竟,三百年的老參難得,又不是沒市場。憑著壽寧侯府的牌子,這東西真需要,還是能找得到。
“侯爺,這是我對玉妹妹的一點心意。”沈伊人是溫柔的說了此話,一點也沒有不舍得的意思。
壽寧侯司馬錦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待大夫的方子試試如何?若得用,本侯不會客氣。若是暫時不用上的話,夫人不妨收藏好。現下,不急……”
壽寧侯司馬錦說了此話,沈伊人也沒有再步步緊逼了。相反,她是回了話,道:“我聽侯爺的意思。”
“對了,侯爺,玉妹妹調養身子骨。這稷哥兒和晴姐兒,怕是梧桐園照料不過來。不如,讓稷哥兒和晴姐兒暫時送到元景園,如何?”沈伊人也沒有一口說斷定,得抱養了壽寧侯司馬錦的二兒子司馬稷和三女兒司馬晴兒。她就是側略的提了提,說是好意嘛,實則,是在提醒了壽寧侯司馬錦,那是承諾過,給元景園一個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