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妹妹既然受了傷,倒不妨先回梧桐園休養吧?”沈伊人是提了話道。玉雅聽著這提議,是回道:“夫人的好意,妾心領了。隻是,今日的事情,實在不算小。畢竟,李姐姐肚子裏可是揣著侯府的子嗣呢。”
玉雅說著這話時,還是打量著麵前的女眷們,因為,玉雅真心在猜測著,誰是凶手?
“如果說,李妹妹那兒,是關乎了子嗣的大事。妾的這點小傷,倒不妨待夫人審了真凶後,回梧桐園不遲。”玉雅是解釋了原由,又是有些變了往日的退一步語氣。這會兒,她是直接拿出了,一往朝前的勇氣。
當然,這等勇氣,也算是壽寧侯司馬錦昨個晚,歇了梧桐園後,玉雅得到的底氣。玉雅很清楚,壽寧侯司馬錦昨個晚說的話,非常對。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去步步忍讓了。站了她現在的位置,已經不是一個“忍”就能解決問題的。
“夫人,您說,妾的話,可是成嗎?”玉雅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了沈伊人。當然,這不是玉雅突然想通了什麽,不過,就是守了規距,把體麵給了沈伊人。
這權利在了沈伊人的手裏,若後麵出了問題,玉雅自然也不用一個背著了。畢竟,玉雅不會想,成了別人手中的槍杆子,讓人白使喚了。
“玉妹妹的話,自然在理。”沈伊人聽著玉雅的話後,是微微皺了一眉頭後,又是複平和了臉色,然後,對玉雅溫柔的再道:“那成,既然玉妹妹也是受了委屈,這事情關係到了兩位妹妹。是得好好查上一查。”
對於沈伊人的態度,玉雅沒有意外。這些年來,玉雅也算是瞧出來了,元景園的沈伊人,那是一個要強的。這是地位、名份、寵愛,這位都是不嫌著多呢。總之,沈伊人是一個想立了規距,又想鑽了空子的女人。
對於沈伊人的評價,玉雅是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