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親王府發生的事情,壽寧侯府內的女眷們,是不會知道的。
打請安後,眾人都是各回了各自的小院子。不過,對於漱玉居的李靈兒來說,就是禍從天降了。她剛回了漱玉居,就是得了驚天霹靂。這會兒,李靈兒不相信啊,她是對守院的婆媽子問道:“怎麽會?李嬸子給帶走了,還有香葉也是?”
李嬸子可以說,是從李靈兒進了府後,就一直跟在身邊。至於香葉嘛,倒是府裏的家生子奴才,前麵是侍候丁蘭丁姨娘的。不過,丁蘭丁姨娘去了後,香葉是走了關係,倒了李靈兒身邊侍候。
沒曾想著,這一回,李嬸子出了事,這香葉也出了事?李靈兒自然是心中有些驚慌,她忍不住的想到,這莫不成是誰想害了她?
“姨娘,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是管家得了侯爺的話,直接使了婆子把李嬸子和香葉押著離開的。”漱玉居的守院婆子,覺著很冤枉。這府裏侯爺最大,大管家拿著侯爺的人,還是帶著一票的下人,來了漱玉居。她一個老婆子,一個奴婢,哪攔著誰嗎?
“嬸子,姨娘可不是怪你。姨娘是想問,這漱玉居出了事,你怎麽也不給姨娘報個信兒?”作為配給了李靈兒作丫環的喜鵲,可是一直記得,她的榮辱全在李靈兒這個姨娘身上呢。所以,對於守門婆子的不開竅,喜鵲是忍不住的點醒了此話道。
“對,就是喜鵲的話,我想問嬸子,怎麽不來通知我一聲?”李靈兒也是重複了喜鵲的意思。守門婆子倒底是個奴婢,哪好給她自己叫了委屈。這是大管家前腳提了人,後腳裏這姨娘就回來了吧?守門婆子,這不是沒來得及報了信兒嘛。
“姨娘,大管家是剛離開。”守門婆子是小聲提了一句道。
李靈兒聽著守門婆子這麽一說後,是心中更加不舒服,覺得這是個奴婢是故意找了理由。不過,李靈兒想著漱玉居剛出了事,怕是人心慌慌呢。她倒是一時之間,不好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