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桑氏那會兒,可沒人強迫。桑氏那是自願的,與宜人可沒什麽關係。”李嬤嬤是對李婉兒,說了這等“大實話”啊。李婉兒聽著陪嫁李嬤嬤的話後,是輕輕笑了出聲,回道:“嬤嬤,我不過說說罷了。咱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我肚子裏的兒子出生前,把梧桐園踩下去。可同樣,也不能讓元景園得了便宜。”
李婉兒的話,是說得斬丁切鐵。可陪嫁的李嬤嬤聽著後,卻是搖了搖頭,回道:“宜人,這怕是有些難吧?”
李婉兒是笑道:“世間事,不怕難,就怕著少了有心人。咱們得找著合適的人,不妨給種下一顆種子。總能等這種子,開花結了果。”
李婉兒的話裏,可是透露出了,她的想法。當然,陪嫁李嬤嬤也很認同的此話,是回道:“宜人說得是,宜人和小主子重要,哪能露了麵,讓人把目光移到了咱們靜心園來。”
李婉兒聽著李嬤嬤的話後,表示很滿意。
“嬤嬤,便是如你所說的,咱們靜心園不能衝了前麵。”李婉兒肯定了李嬤嬤的思路。當然,一直以來,李婉兒也是如此行事的。這麽多年,比她得寵的,還不都是一個一個的倒向了。而她,依然在靜心園裏好好的立了那兒。
究其原因嘛,不外就是李婉兒平日裏,是表現得大大啦啦,可真是衝了頭陣時。這隊友嘛,李婉兒可是事先,都挑了出來的。
李婉兒的準則,就是好事,我來。出頭攻尖,找“屎”的活兒,你去。
這一日,壽寧侯府,算是不太安寧。當然,麵上嘛,還是似乎沒在太大的事情。
而安親王府內,安親王司馬錚打壽寧侯司馬錦離開後,就是一直待了他的書房裏。還是最後,安老王妃看不下去了,才是去問了兒子司馬錚,道:“兒啊,時辰不早了,你還得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