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嬤嬤回了元景園時,就見到了她的主子沈伊人是一個待在了屋內。沈嬤嬤瞧著這樣,是說了話,道:“夫人,怎麽沒讓人侍候您呢?可是丫環偷懶,老奴這去教訓她們。”
沈伊人瞧著沈嬤嬤笑了笑,她當然知道,沈嬤嬤其實心中也明白,丫環哪有那等膽子,敢把主子丟了這兒,私下去開了小差?不過,是沈嬤嬤瞧著壽寧侯司馬錦離開了,怕沈伊人心中不舒服,這是講了幾句話,想把氣氛弄得好些罷了。
所以,沈嬤嬤的情,沈伊人自然是領了,那是回道:“嬤嬤,無妨,是我讓她們下去的。我一個坐這兒,清靜。”
“夫人,老奴去瞧了小李氏,她能得了侯爺和夫人的恩典,那見著賞的頭麵時,眼珠子都差點驚得跳出來。瞧著,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沈嬤嬤批評了小李氏李靈兒的小家子氣。可沈伊人聽後,卻是搖了搖頭,回道:“小李氏就是一個丫環出身,若真大家子氣了,我才真要擔心了。”
“夫人,說起來有件事情,有些奇怪……”沈嬤嬤是提了此話道。沈伊人聽後,抬起頭,挑了眉,問道:“嬤嬤,是何事讓你老覺得奇怪?”
“剛才老奴去漱玉居時,見著靜心園的大李氏,剛從漱玉居出來。老奴擔心,這是不是兩李氏要聯手的預兆?”沈嬤嬤是說出了擔心。沈伊人聽著這話後,是越發的沉默起來,她想了想後,回道:“嬤嬤的話,不無道理。那靜心園的大李氏,直到今日,我還真有些沒摸透了她的底?”
“那夫人您看,咱們是不是先……”沈嬤嬤是提了話道。沈伊人伸出了左手,搖了搖說道:“不,嬤嬤。這情況到底如何?咱們不妨看看。就我現在的位置,一動不如一靜。我是妻,她們再是蹦達,也不過是侯爺的妾。我若穩了,才能看清楚,誰忠誰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