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雅去看了兒子司馬秀時,倒不知道她成了別人嘴裏的話題呢。這會兒,靜心園裏的李婉兒,那正是捧著大了肚子,對陪嫁的李嬤嬤問道:“漱玉居那邊,真是這麽說?”
“可不,那邊傳來的消息,就是這樣的。”李嬤嬤是回了話道。李婉兒聽著李嬤嬤的話後,是笑了起來,道:“倒不曾想,這漱玉居的小李氏,是個有想法的啊。可些,也是一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
陪嫁李嬤嬤聽著主子李婉兒這麽一說,倒是知道原由為何的。那簡單著,不過就是因為漱玉居的李靈兒嘛,想得再通秀也白搭。這後宅之中,沒個子嗣的女眷,那後輩子就別想腰肝杆挺直了。
“宜人的話,可不是嘛。”李嬤嬤也是應合了李婉兒的話道。李婉兒聽後,就是笑了起來,再道:“嬤嬤,給傳了消息,想法子挑挑小李氏的話。我倒想知道,這一次不成,兩次不成,這次次都這般有人吹了耳邊風,她還能那麽鎮定嗎?”
“宜人,真從漱玉居那邊動手嗎?”李嬤嬤是尋了問話道。李婉兒是撫了撫肚子裏的孩子,道:“嬤嬤,我快生了,在孩子出來前,總得有個說法。若不然,這孩子出生後,前麵有了正得寵的哥哥,怕是在侯爺的眼裏,也是得少注意兩分了。”
李嬤嬤聽著李婉兒這麽說後,哪還不明白呢。不過,李嬤嬤也能理解,這後宅的女眷,都笑到了最後,也未必就真是那男主人心中最得寵的。端看,還是誰的手段更高杆一點罷了。
護,想著別人來護你,倒不妨自己把籬笆弄紮實了。不管是護著自己,還是護著兒女,這後宅的女眷啊,都得有幾兩本事才成。
“宜人,那咱們可是加快些,讓漱玉居那邊快些動起來。”李嬤嬤又是問了此話道。李婉兒搖了搖頭,道:“嬤嬤,不急。咱們既然試探出了那漱玉居小李氏的套路。倒不妨慢慢來,這瞅機會,就上去添點土,總有一天定然把這小李氏,給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