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親王司馬錚是嗬嗬的笑了兩聲,然後,是回道:“可不,這中間那是有趣極了。”聽著安親王司馬錚的回話,壽寧侯司馬錦是靜靜的等了下文。
果不然,這安親王司馬錚是接著說道:“我聽著那司馬相是翻了楚王府的老底,揭了楚親王這個親爹的底牌啊。想著,倒是覺得不可思異,這是兒子反了老|子,倒是實在有趣有趣啊。”
“錦弟,你八成想不在,那司馬相居然還是給為兄指出來那楚王府的天大錯處。這錯處,若是真落到了實處,怕是楚王府得麵對著天子的大怒啊。搞不好,怕是楚王府都落貶落塵埃的結果。”安親王司馬錚說出來的事情,倒不可謂不小了。
壽寧侯司馬錦聽著這麽一說後,就是提了話,道:“這中間,有詐嗎?”
畢竟,這等事情聽著太傳奇,壽寧侯司馬錦可不相信,這麽巧合。
“錦弟的話,在理啊。為兄先也想著,中間指不定就是一個詐?”安親王司馬錚也是認同了壽寧侯司馬錦的話,可隨後又是指了指房頂,道:“可後來,為兄專門查了查,那司馬相倒沒發現了底子,那是個太幹淨。讓為兄都覺得,這楚王放棄這麽個能幹的兒子,真是眼屎糊了眼珠子啊。”
說起來,當爹的,誰不盼兒聰明啊。至少,這聰明人比笨人好,那是教得會東西。可若是太聰明走了歪道,又是一件難事啊。
保不定,這司馬相在安親王司馬錚看來,就是走了一條不怎麽好的道路。
“兄長的意思,是那位……”那位是哪位?這壽寧侯司馬錦同樣指著屋頂的樣子,就是指得夠明白了。安親王司馬錚瞧著壽寧侯司馬錦的樣子,是笑道:“可不,為兄就琢磨了,這回了京後,就按著那位的意思,把楚王府撞個天破吧?”
“兄長,您這是真衝了前麵?”壽寧侯司馬錦可是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