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寧侯司馬錦離開了漱玉居後,可不知道李靈兒的那些小心思。這時候,他是直接抬了步子,往梧桐園而去。
待李靈兒接到了喜鵲的消息,知道了壽寧侯司馬錦去了梧桐園後,李靈兒是再也忍不住了,她道:“為什麽?先是五福園,再是梧桐園?侯爺就那麽待見那對主仆?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那二人,侯爺連個機會都不給了我?”
李靈兒氣不平,喜鵲這時候就是嘀咕了話,道:“姨娘,要奴婢講,怕是梧桐園的玉宜人那裏,在楊宜人去了後,就成了侯爺的心頭寶。說起來,那梧桐園的玉宜人,次次總是截了姨娘的糊。每每侯爺來了漱玉居,坐不了幾刻中,就往那梧桐園去了……”
喜鵲的話,自然不是假話,所以,李靈兒才是聽著後,心中更氣。
“前麵,那聽梅、聽雪兩個丫環是在我麵前,叮囑了香蘭。現在看來,怕是想挑了咱們與元景園的矛盾,那梧桐園倒是想落個好。”李靈兒這會兒,是認為,她認清了梧桐園的真麵相啊。
見著李靈兒這麽說,喜鵲是回道:“可不,那打回後,侯爺都讓梧桐園截過好幾回呢。而且,姨娘為什麽給夫人罰了,還不是因為侯爺歇了漱玉居,出了差子。可真說起來,要奴婢看來,還是梧桐園那位使了媚,要不然,侯爺幹嘛歇了漱玉居,嘴裏還念著梧桐園玉宜人的名字?”
這一樁一樁的事情,讓李靈兒是越想越多啊。而且,她雖然不信了李婉兒的話,可現在擺在她麵前的事情,卻是越發像著李婉兒說得那樣了。
“梧桐園……”嘀咕了這三字,李靈兒的眼裏有些異光閃過。喜鵲瞧著李靈兒變了的臉色,那是微微低了頭,一時之間,倒不敢看了李靈兒的眼睛。
不管漱玉居裏,是不是真出了什麽事?又或是在算計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