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秀哥兒的話,有你這話,姐姐對出嫁也不是那麽怕了。”說實話,在娘家時,再不好吧。司馬婉兒心中還是有底的,畢竟,這府裏是她出生的地方。而真嫁了人,嫁到了程國公府裏,成了程國公的繼室夫人,這司馬婉兒的心中還是怕啊。
繼室可不是那麽好當的,特別是程國公府的世子,也算是懂事的年紀了。
司馬婉兒心中的苦與甜,也隻得她自己嚐了滋味罷了。可沒人能講的,便是沈伊人這個嫡母加養母,司馬婉兒這些話也是說不得,畢竟,選擇的人是她自個兒,如何的滋味也得受了啊。
“大姐姐,咱們親姐弟嘛,一家人不用那麽見外的。”司馬秀是擺了擺手,學著他爹壽寧侯司馬錦的樣子,那是回了此話道。這司馬婉兒瞧著司馬秀這麽說話後,是捂嘴就輕笑了起來,還道:“秀哥兒,可是越來越像爹了。”
對於這話,司馬秀可是得意啊,畢竟,他的心中就是他爹司馬錦最偉大啊。所以,這能像著爹,司馬秀隻覺得這是天下最好的誇獎。雖然,心中挺得意,麵上還是學會了謙虛的司馬秀,是忙回道:“爹是秀一直努力的目標,秀將來也定會像爹一樣利害的。”
嗯,每一個孩子的眼底,爹,總是了最偉岸的身影啊。
司馬秀可也例不了外的。
“大姐姐,這是我專門讓人備的禮,呐,你瞧瞧可喜歡?”這說著話時,司馬秀是打開了他帶來的錦盒,還是打開了錦盒的蓋子,露出了裏麵的小點心。司馬婉兒一瞧,就問道:“是福榮軒老字號的嗎?”
“大姐姐就喜歡那裏的點心,我可讓人專門備的。”司馬秀挺得意的回了話道。
司馬婉兒聽著司馬秀這話後,可不是捏了一小塊,是放了嘴裏,然後,邊嚐了味,回道:“對,就是這個味兒,吃著就對頭。”瞧著司馬婉兒吃得開心,司馬秀是笑得可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