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寧侯司馬錦之所以,同意了二兒子司馬稷的想法。也是因為,壽寧侯司馬錦在琢磨著,那是三兒子司馬和也可以依了兩位兄長的例子,更早的搬到了前院去住。隻要離開了後宅,壽寧侯司馬錦就能把三個兒子更捏到了一塊,好好培養一下什麽叫做兄友弟恭,什麽叫做孝悌啊。
壽寧侯司馬錦也是擔心,在後宅擔久了,那兒子是不是真長於婦人之手,是將來眼界太短,就盯著了三畝三分地頭的後宅。這是忘記了,作為宗室子弟,在京城這個王公貴族眾人的地方,要頂起了門戶過日子,過好了日子,還是需要學習更多的東西。
“若是元錦覺得也成,那我也沒有異議。就是心中總有些擔心稷哥兒,能在前院住的習慣嗎?”畢竟,二兒子司馬稷的年紀實在太小了,玉雅這當娘的,還是挺不放心啊。
而且,打小這二兒子司馬稷就是太聽話了,像那時候的斷奶,說是斷了就斷了。那像著女兒司馬晴兒,那叫一個磨人精,可是三天兩頭的鬧啊。
“雅兒放心吧,稷哥兒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你得相信咱們的兒子。”壽寧侯司馬錦是肯定的對玉雅回了此話道。
聽著壽寧侯司馬錦這麽一說後,玉雅是心中一動。倒是想了簡姨娘白日裏提到的大姑娘司馬婉兒的事情來。於是,玉雅是想了想後,為了心安,她還是說道:“對了,元錦,昨日元宵節,秀哥兒是提了話,說是他專程買了福榮軒的點心。這孩子知道他大姐姐喜愛,沒曾想,沒見到他大姐姐,這點心全讓晴姐兒這孩子給霸占了。”
“元錦,我想秀哥兒有心念著姐姐,要不,明日或是後日許他一天假,去程國公府探望一下?也解一解他對姐姐的儒慕之情?”玉雅是提了此話後,更是笑道:“想著前些年裏,秀哥兒與他大姐姐的感情,可就是一直好。現在他的嘴裏,可不也是常常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