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親王司馬錚臉上的羨慕之意,壽寧侯司馬錦是苦笑了兩聲後,回道:“兄長,錦的情況,你乃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何苦,要挖苦了錦呢。”
聽著壽寧侯司馬錦這麽一說後,安親王司馬錚是笑了起來,回道:“不管如何,錦弟你的想法,那也是大半的差不離達成了。為兄看來,聖上對程國公府怕是定會發作一翻。”
聽著安親王司馬錚肯定的話,壽寧侯司馬錦是問道:“兄長如何肯定?”
對於康平帝的態度,壽寧侯司馬錦雖然有一些猜測,可也做不得準啊。那大家夥嘴裏都明白的話,叫做不可妄加揣測了聖意,那要竊視聖蹤,可是一個大罪名啊。
可事實上呢,誰都知道,這聖意嘛,還得自個兒掂量,這掂量的準了,那是升官有望,加官進爵的活兒。可若是拍錯了龍屁,那可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了。
對於安親王司馬錚這秀的肯定,壽寧侯司馬錦自然是不太相信,可又是心中盼望能成了真的。別說什麽程國公府受了罪,女兒可能受了牽連的。在壽寧侯司馬錦看來,他是宗室出身,他的閨女那也是皇家宗室出身。這天底下,都是司馬氏的,這程國公府那是壓根子就翻身從奴才做了主人,這是打了司馬氏的臉麵啊。
若依壽寧侯司馬錦的想法,自然是想給程國公府一個大大的沒臉。往後,程國公府才真正的知道,給他家出嫁的閨女留了體麵。
這叫什麽,這叫一個敬酒不吃,吃了罰酒。
安親王司馬錚聽著壽寧侯司馬錦的話後,並沒有急著回答。他是說道:“這事情到了為兄府上,咱們兄弟慢慢細說。”
這時候,畢竟是在馬車裏,安親王司馬錚還是知道隔窗有耳啊。
壽寧侯司馬錦聽著安親王司馬錚這麽一說後,自然是沒有異議的。
就在安親王司馬錚和壽寧侯司馬錦說著時,那皇宮之內的康平帝是吩咐了曹化節公公去查一查。這壽寧侯府和程國公府,到底鬧成了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