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稷的態度,並沒有表現出來了什麽異常。可壽寧侯司馬錦並不是一個需要別人來指出了什麽的人。他信了,便是信了。這一種念頭,就像是最毒的藥,最美的酒,在他的心裏生了根。
司馬稷不知道他爹壽寧侯司馬錦的想法,他隻是低了頭,扮了一個那麽有些倔強,有一些不太開口,有些微微沉悶的孩子。就像是這一次的爬山,讓這個偽小孩子是累著了,所以,沒了往日裏的一些熱鬧感覺。
當然,就司馬稷給人的感覺,從來也是沒有熱鬧過的。
對於壽寧侯司馬錦眼中的態度,悟化真人是瞧在了眼底的。不過,悟化真人也不是太在意,畢竟,這位修了太多年道的人,實在是太明白了。那無上的富貴,凡人之輩,豈會不動心?便是他這個道士,若是早上好些年,也得為這個世間的權勢低了腰杆啊。
誰讓人人都是活在了塵世之中呢。
“真人,這人是誰?”這時候,壽寧侯司馬錦還是問出了此話道。悟化真人聽著壽寧侯司馬錦這麽一問後,是哈哈笑了起來,這一笑讓悟化真人這個世外高人,那是更〖真〗實了幾分。就像是那遙遠天邊的仙人,也是降落到了凡世之間啊。
“居士,可否請那位小居士過來?”這時候,悟化真人沒有回了壽寧侯司馬錦的話。他隻是指著司馬稷說了此話道。這一話嘛,實則已經是給出了〖答〗案。這個〖答〗案,是在壽寧侯司馬錦的意料之內的。所以,壽寧侯司馬錦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心中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有了悟化真人的話,壽寧侯司馬錦自然沒有阻攔了什麽,他是同意了讓二兒子司馬稷是走了二人的近前。這時候,那悟化真人是仔細的打量了司馬稷的麵容,然後,說道:“第一次聽小徒講出了居士府上的幾位小居士時,老道以為小徒授業之人,已經是貴人了。未曾想到,今日倒是得見更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