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弱者
弱者總是在被踐踏,像最下賤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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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烏雲翻卷,轟隆隆的雷聲在天邊沉悶作響,狂風暴雨毫不留情地侵襲著這世界。
蘇淵的清晨低血壓慢慢緩過勁來,眼睛也開始適應了眼前的環境,
之後起身半椅在窗邊,看著遠處雲霧嫋繞著,
一邊撫著自己傷亡慘重的屁股,
燁磊從來不會要一次就夠,每次幾乎都會持續三五次,直到耗盡他每分力氣才甘心,榨幹蘇淵每點意識才肯罷手。特別是在那次蘇淵上了他之後,他仿佛吸取教訓般,每天抓緊前三次把人做得爬不起來為止,之後就可以隨他肆無忌憚了,
當然,有過教訓的蘇淵也不會讓他白壓,有時候實在掙紮得狠了,燁磊會同意讓他壓,但他每次都一副死人臉死魚身體的躺在他身下故意讓他倒盡胃口。
不過對於蘇淵這種有著異常強悍神經的人來說,幾乎可以忽視,他隻要把人壓在身下,不管他擺的什麽臉,他都能夠照吃不誤!(雖然壓他的機會少得可憐,而且每次都會被燁磊狠狠‘報複’回來!)
但就像蘇淵對他說過的那樣,即使燁磊壓起來並不是那般柔軟舒服,但壓他那份成就感就足夠他趨之若鶩了!
這個男人的強勢,比他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遠處霧蒙蒙的天際,撫著額頭狠狠吐了口氣!
該死的!
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他認栽!
蘇淵每次醒來時,身邊總是空的,不知何時清醒的燁磊,總在書房繼續著他永遠做不完的工作。
也就是他那些所謂的國事,他沒告訴燁磊的是,那些事,他其實大多數都是能夠幫到他的,隻是,他不想也不願那麽做,
即使他們在一起了,但他仍舊不想太過於介入燁磊的生活。
身處在權利中心的人,難免猜疑心重,這點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明白,所以他隻要保持著他們的底線,不逾越就不會有猜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