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帶刀男護士
溫然上前敲了敲淺陽的腦袋教訓道:“什麽我信不信!沒大沒小的。出去看看你弟弟來了沒有,今天都這麽晚了也不見人影,不許欺負他記住沒。”
淺陽哦了一聲就耷拉著腦袋出門尋弟弟去了。不知道那小淘氣又跑去哪玩了,這麽久還沒回家。還欺負他呢,他不欺負自己就算好的了。
溫然目送淺陽出門才轉身回到黙遠身邊繼續幫黙遠擦身。黙遠靜靜的躺在**安靜的好像湖麵上的湖水一般沒有一絲波瀾。
“黙遠,你要睡到何時才會醒?咱們的兩個孩子眼見都快長大了成人了,你別再睡了,起來看看他們吧,也幫我好好管教管教他們,我一個人管教不來的。你能聽見我說話麽?唉,你聽不見,我真傻。”溫然細心的擦著黙遠的臉頰,自言自語道。絲毫沒發現**黙遠的手指輕顫了一下。
淺陽一路尋著洛曉來到奎利家門前,抬手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師爺,洛洛在不?”
奎利聽見淺陽的問話眉頭擰成了麻花。這個洛曉又獨自跑去那去玩耍了?拉開門回答道:“一早人就說回家找你,你沒看見他麽?”
淺陽撓撓腦袋一臉的莫名其妙。洛曉什麽時候去找自己了,自己一直在家根本沒看見他人影啊。
奎利轉身關上房門出聲道:“肯定又跑去那瘋玩去了,我們去後山找找他吧。”說完大步的走出了院落。
淺陽跟著奎利快步上了後山,心裏合計他這個弟弟從小就調皮搗蛋,今天不知道又跑去那了,玩歸玩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才好。
後山山頂是一處懸崖。
洛曉伸了伸腿想向下,感覺不安全又將腿伸了回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幾圈將旁邊的藤蔓拽了過來,一邊綁在自己身上,另一邊綁在懸崖邊的大樹上。雙手抓著崖邊的石塊小心翼翼的蹭了下去。每邁出一步都小心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人就會摔下去粉身碎骨。洛曉正緩緩的向下忽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腳下的石塊稀裏嘩啦的滾下懸崖。嚇的他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