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那一場意外(三)
寧景一天的好心情讓陳凱等人摸不著頭腦,方宏律是摔傷回家去了吧,平日裏與他形影不離的寧景竟毫無反應,而且是心情不錯。為什麽會這樣想,當然是因為雖然他還是頂著一張麵癱臉,但至少不會偶爾送他們一記冰刃般的眼神。
就算是在乎一個人,也不必事事時時看著,這樣太沒有私人空間。且他不認為方宏律會是那樣的人,他自立慣了,自然不會甘心進入鳥籠,而寧景亦不是那種隨意斬斷他人羽翼的人,他會做的,就是給他空間、時間,任他自由處理。
方宏律回到學校,到寢室,那叫一個糾結,至於嗎?明明說的是摔傷了,為什麽這夥人就如同迎接皇帝回宮的駕勢,是離宮出走的那種,個個就差眼淚鼻涕一起上了,表情那叫一個真誠。
“停,我自己能走,是摔到不是斷了,不用架的,當我囚犯還是傷殘人士。”實在受不了了,也不看看附近同學他們的眼神,那叫一個怪異。
“我個天,宏律你就是天神,知道我們昨天麵對寧景那塊冰有多慘嗎?我個天,差點以為要變天了,他每次露出那種表情都不會發生什麽好事。”陳凱這是真了解,一針見血,希望方宏律能動容。
黑線,昨天是因為他們兩個通話,寧景放心的同時不知道為了什麽才開心的好吧,這群人也太大驚小怪了,怎麽這種現象到他們這就變異了。其實換個角度來說,就是寧景的形象已深入人心。
“我說你們也太草木皆兵了,他不過是心情好一點而已,還不會動不動就砍你們的頭。”上帝,請你劈個雷下來把他們劈暈吧。
“即使他心情好,我們還是需要你來鎮場,這可是定時炸彈,萬一傷著我們就不好了。”陳凱一改方才的匆忙,如今一臉淡定。
“去你的,敢情你們把我當防彈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