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平行線還是相交線(一)
一句話?諷刺,對你來說也許是一句話,對我來說卻是一個抉擇呀!留下,我無法麵對還昏迷不醒的汪靜蘭,對不起我的良心;不留下,卻讓我從此失去了你。“你就真的那麽冷血無情。”
“是,我一直如此,從認識我開始,你就應該有這個覺悟。我不會對任何人有絲毫的感情。”
是啊,真坦白,真誠實。“請你走。”
就如同一張照片,照片裏兩個人,卻被醜陋的撕裂線分開,就算是可以彌補,卻再也不是原來的樣子。
如果說我承擔一切罪惡可以減輕你的自責,你的罪惡感,你的自我厭惡,我不後悔。因為,這可以讓你輕鬆點生活。隻是,不得不說,你太傷人心了!
“寧……”步入醫院的陳凱,看到的就是麵帶微笑的寧景,若無旁人地走自己的路,那種表情,那種眼神,他沒見過,隻是,很冷酷,很抉擇,同時很是讓人心疼。
很痛,很痛,緩緩地順著牆壁滑下,淚水不止地滑落。原來,不僅是女人,男人也會那麽難看呀!他走了,也讓方宏律的心扯痛著。
“宏律,你跟寧景說什……”進入休息室,看到的是方宏律抱著頭輕聲抽泣,很悲哀。唉!歎口氣,有的事情,不是一句話就可以化解的。輕輕地環抱著他,“你讓我該說你什麽好。”眼見,未必為實呀!有的事情,不是表麵那麽簡單,宏律,你陷得太深了,深到看不清事情本質。
天,陰暗起來,細雨在密密麻麻地降臨人間。很討厭,這種要大不大的雨,真的要下,就下大一點,別讓人難受。
從醫院的落地窗往下看,那個挺拔的身影就一直站在那裏,雨,驅不走他,心中悲哀,有的事情,可能挽回不了了,傷害一個人,往往比挽回一顆心難得多,待發現時,才發現歲月早已逝去,到時,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