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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因為夜裏下了雨,青石地麵濕漉漉的。鳥兒在枝葉間鳴叫,晶瑩的水珠如珍珠般翠綠的竹葉上滑落。水池裏偶然有鱗光閃過,讓平靜的水麵泛起一道道漣漪。

但這悠然平靜的氣氛卻被巨大的砸門聲擊碎。一名打扮儒雅的年長者朝著身後關上的門怒道:“我絕對不會再踏入這裏一步!”

“孺子不可教也!”年長者一邊搖頭一邊大步走向敖家大門。半生執教,桃李滿天下的他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暴躁過。問題學生他不是沒有遇過,這種學生通常都是缺少關愛,希望能獲得人們更多的注意才會故意而為之,並非真正的壞學生。但今天這個……很明顯屬於異類。

如果再呆下去,他肯定會高血壓、心髒病什麽都發作出來。

敖炎超無聊,家教老師的離開並沒有讓他覺得有聊一點。氣跑這位老頭隻會讓樂趣少很多。可是不氣他,自己必定會無聊得發黴的。

自從與敖鷹許下那個賭約之後,已經過了好兩天。可是這兩天他根本什麽也不能做,敖家就請了個老頭子來教他讀書。

雖然他會說中文,但並不代表他對那些咒語一樣的漢字有興趣。一看到滿頁子都是長得差不多的文字敖炎就頭暈腦漲。如果再讓他全部認下來,肯定要進精神病院。

不要說這些複雜的漢字了,他連英文也經常串錯。事實上他壓根沒正經上過學,要他讀書寫字根本就不可能。他的手是用來拿槍打架的,不是用來握筆的。

雙腳交疊擱在桌子上,他靠著椅子,偶然看出窗外。隻見外麵的走廊上有人經過。那人穿著白色的唐裝,雖然換了衣裝,但他還是認出對方是敖鷹的四個保鏢之一。

“喂。”

他趴到窗台上,喊了一聲。那人停下步子,轉過頭來。沒有穿西裝戴墨鏡,仔細看那人其實相當年輕,一張圓圓的娃娃臉,眼晴滿亮的,年紀可能比敖炎還要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