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救雌龍!
敖炎突然揪住紮西的衣領,“小子,竟敢陰我?你是不是嫌命長?”
“我太高興了!沒問題的,我一定會長命千歲,直到一千歲也一樣能抱你,直到你滿足為止,阿佳。”
“什麽阿佳,我是敖炎。”
敖炎凶神惡煞,而紮西臉上卻歡喜興奮,完全是雞同鴨講。醫師想解釋一下,要不是這個誤會將越來越深。
“阿佳就是藏語裏妻子的稱呼。”
誰知敖炎聽了更加怒火中燒,“你這個死變態,竟敢說我像女人?殺了你呀!”
說完舉起拳頭就要打,紮西更加興奮,淡棕色的瞳孔都亮起來了,“你真是太熱情了,阿佳。”
白羽家大概有‘愛你愛到殺死你’這種教育吧。醫師不禁揉了揉太陽穴,越解釋越亂,到底要不要製止呢?寒九兒想開口說話,但想想似乎自己說什麽敖炎都聽不明白。千斬更是呆愣著沒有反應。腦子不好使的家夥就是容易當機。
敖炎的拳頭還沒有碰到對方,整個人已經被壓倒在**。紮西湊了過來,動了動鼻子。“阿佳,你好香。”
說完還舔了舔嘴唇,這下子敖炎要發飆了。“香你M的頭,你TMD死變態,給老子滾開!”
“我媽的頭發確實很香,但不及你香。”紮西似乎根本不在意某人的粗俗,一臉陶醉,“嗯……很濃烈的暖香,讓人想起香木燃起的火焰。就如同你的熱情般,即使是天山上的冰,也會被你融化。”
“我就是那天空中飛翔的雄鷹,被你所吸引,甘意放棄自由,為你永久地停留在大地之上。”
清朗的男性嗓音道出深情的話語,還有淡棕色眸子上的癡迷,任何女性都會被打動。可是手卻一點也不深情。完全無視醫務室裏的其作人,按住敖炎,粗魯撫摸他的皮膚,急促地撕扯他的褲子。
“再不住手,看老子不割了你的XX,把它塞進你的嘴裏!”敖炎當然不會乖乖就範,可是他沒想到對方跟自己差不多身材,力氣卻如此之大。像吃了波菜的大力水手,敖炎使盡力氣也無法令其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