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院子中,敖炎正賣力地訓練。對於功夫招式,他充滿了幹勁,即使兩個月了還未見消退。可是,對於念的東西,其實完全不懂。開始的時候完全記不住,到了現在也不是能全部記得清。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損之又損……”敖炎揮出的拳就定在半空,低咕著那句話,可是‘損’了很久都‘損’不出來。
“囧囧!”以前想不出詞來就會被抽,所以他想到了讓囧囧提示。可是無論怎麽叫,囧囧都不出現。
正當敖炎在心裏咒罵囧囧跑去哪摸魚的時候,清朗的聲音接過了下句,“ 以至於無為。無為而不為。取天下常以無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敖炎抬頭,隻見一瓶水就掉了過來。他抬手接住,看到是敖烈掉過來的,說了聲‘謝啦’。便扭開瓶蓋抬頭就咕咕地猛喝。水從嘴角流出,流過輪廓分明的下鄂,一上一下的喉結處滑過,最後沒入前襟。
濕透的衣衫變得透明,敖烈看到少年結實的胸膛上有兩點顏色較深的凸起。突然感到唇幹舌燥,敖烈也禁不住開始喝自己手中的杯裝水。
“呀——真爽快!”敖炎將喝剩的水倒在頭上,滿臉都是水珠。他甩了甩頭發上的水,水珠飛濺在烈日下閃著亮光。
“可惜不是冰的。”
“你不能喝冰水。”敖烈斬釘截鐵地說道。後者壞笑起來,“你的語氣真個像老媽子。不過……”
敖炎捏著孩子的臉頰,“反過來了,我是哥哥,輪不到你來管。”
孩子撥開他的手,冷哼了一聲,“先贏過我再說。”
“臭小子,還真大口氣。看我今天不教訓得你滿地罵娘。”
話聲未落就一拳揮去,敖烈也不責備他偷襲,接招之後說了聲‘承讓了’,便開始見招拆招。陽光下,兩人你來我往對拆數十招,打得不亦樂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