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龍
待他們都走遠後,敖炎從陰影中走出來,打開了房門。房間內擺設簡潔,紅木小幾上白瓷酒瓶橫七豎八地擺放著,有些已經甚至滾到地上輔的波斯地毯。角落裏點著鎏金美人宮燈,柔和的燈光伴隨著曖昧的香味彌漫在房間之中。
敖鷹正單手枕在小幾上,撐著頭,另一隻手拎著小巧精致的白瓷漆花酒瓶。胸前的盤扣全部打開,一直延到腹部。露出精赤健碩的胸膛,六塊結實的腹肌也若隱若現。深灰色的豎瞳目光迷離,淡淡的唇勾起自嘲的笑意,一副慵懶的模樣削去了平日的淩厲和銳利,讓他平添了幾分魅力和誘惑。
大概因為這裏隻有他孤身一人,顯得有點落寞。
“當家大人好興致呀。”
他抬頭看著靠在門邊的少年,眸中閃過驚訝,但很快便發出笑聲,“嗬……你有什麽事嗎?”
敖炎環著手斜靠於門邊,金色的眸子在夜色裏染上一層曖昧不明的色彩。昏黃的燈讓少年張狂的五官也變得柔和,嘴角那沒帶著嘲諷意味的笑顯得更加誘人。
“來看看當家人……”少年嘴角咧出一絲惡劣的笑,“被榨幹的樣子。”說完還惡意地掃過敖鷹的下、身。
“今晚很盡興吧?”
上次他被下了媚術,這家夥居然在夢裏對他這樣那樣,還取笑他。哼哼,今天我就要看你笑話。
這麽大年紀還學人家玩混P,而且那男的這麽強壯,女的又是狐狸精。他們出去的時候,那兩個女的精神抖擻,還抱怨著什麽,大概這老頭子沒能讓她們盡興。他心裏狂笑不已,看來那些狐狸還真厲害。
男人對於自己那方麵最在意,被人當麵取笑‘不行’簡直是奇恥大辱。今晚他就先來取一點報複的利息吧。
敖炎在心裏盤算著怎麽讓對方尷尬,怎樣恥笑對方。根本沒有發現,他現在簡直像是捉到丈夫在外麵花天酒地證據的小妻子,正跳出來指責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