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龍
黑袍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朝後縮了縮,慌忙拜道,“兩位大人饒命,小的不敢冒犯。小的隻是按規矩辦事……”
敖鷹擺擺手表示算了,接過黑袍手上的利刃,“去拿東西來裝。”
“喂喂,你真要自宮?就為了這塊黑咕隆咚的石頭,不值得呀。男人的‘性’福才是最重要的寶物。”
“自宮?”
“難道不是嗎?”
此時,黑袍已經拿了一個水晶缽過來。敖鷹不再多言,用利刃割破手腕,鮮紅的血流出落到水晶缽中,立即染成同樣的赤紅。一會兒傷口居然自動愈合,敖鷹再次在原來的傷口處割上一刀。
沒想到敖鷹居然放血,敖炎愣了一下。看到赤紅從手腕的傷口上蜿蜒而下,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啃了一塊,比自己割腕還難受。
“夠了夠了!”他一把扣住敖鷹的手腕傷口上方,用力地壓住止血,“你想自殺的話不要在這種地方,很難收屍的。”
敖鷹對少年突然的舉動有點吃驚,不過放血的量也差不多了。把利刃掉給黑袍,同時接過他手裏的黑色石頭。
從回船上的時候,敖炎拿著那黑石左看右看,並沒有發現特別之處。
“不就一塊石頭嗎?值得你為它放血?要知道,一滴精十滴血呀,其實還不如放精。”
他口沒遮欄慣了,說者無心聽者倒是感到有另一番味道。灰色的豎瞳閃了閃,性、感的嘴角再度勾起,“是呀,剛才就該這麽做,反正有你協助。/
敖炎聽出他的意思,頭上嘣地出現一個十字。以他口上不饒人的習慣當然是馬上回嘴,眼角瞥過敖鷹手上的傷口。雖然以肉眼看到的迅速愈合到很淺的傷口,但仍然有少量滲血。
敖鷹也感到他的視線,低頭看手腕上的傷口。其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就像割到手指那種小傷而已。少年捉起他的手腕,本以為是給他包紮,誰知少年居然低頭舔上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