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是無邪的靠近
吃過晚飯,白與藍按著習慣,從箱子裏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洗澡去了。梅清水坐床頭看書,不一會兒隻聽衛生間裏白與藍喊道:“小純,沒熱水了!”梅清水打開門,就見著白與藍滿身沫沫的站在那兒,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大概是我忘了送水,太陽能裏沒水了,我去拿水。”提了兩隻熱水瓶,全倒浴缸裏,隻有那麽微薄的一點兒,“你等著我去借水。”
敲了幾層樓的人家,終於借到了十幾瓶,白與藍幸福的躺在浴缸裏的時候,梅清水忙著燒水,還水,送水。“小藍,夠了沒有?冷不冷?”梅清水在門外喊道,半天白與藍才發出了聲音,“小純,我的衣服,毛巾放你**了,幫我拿進來好不好?”
梅清水隻得拿了衣服,幹毛巾遞進去,一會兒又喊上了,“小純,幫我擦背好不好?”梅清水咬咬牙,恨恨了幾下,心道:真把我當使喚丫頭了!老老實實的進去給白與藍擦背,白與藍在用手擦麵前鏡子上的水霧,“小純,都不會偷看人家一下嗎?好歹人家長得這麽漂亮!”梅清水當沒聽見,擦完後把毛巾搭白與藍肩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出去了!
白與藍出來的時候,牙齒打著顫,雙手環抱著自己,“小純,人家滑倒了,衣服濕了,為什麽沒有開暖氣?今晚我睡哪兒?”梅清水從廚房趕來的時候,就看見白與藍幾乎是赤身,慘兮兮的看向自己,眉頭一擠,這是她發狠之前的習慣,“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拿起**的被子裹住了白與藍,“快躺**去!”語氣又緩了下來,趕緊衝了熱水袋放被窩裏加溫,順便把浴室給打掃了,衣服洗好。
梅清水路過臥房的時候,就看見白與藍在被窩裏打顫,“怎麽還冷嗎?”白與藍額頭上都是汗,臉色顯得有點兒蒼白,虛弱的說道:“你能幫我把箱子裏的藥拿來嗎?”梅清水點點頭,拉開箱子一看,裏麵有一大堆藥,治失眠的,治頭痛的,治生理期的藥,亂七八糟,朝臥房喊道:“哪種的?”說著全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