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人質
向宇陽帝辭行,照例是繁複的禮節,宇陽帝眉宇間有些愁怒,看著我的眼神也有些異樣,和我們隨便說了幾句便打發了我們,晚上的送行宴也是來去匆匆,待了一會便離席了。
我也大體知道宇陽帝愁怒的原因。今日一早,北疆傳來消息,北蓮國趁著宇陽北疆發生雪災而挑起戰事,目的和當初的琦嵐國一樣——擺脫宇陽附屬國的地位。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這也算是當初宇陽帝為消除國內隱患而埋下的國際隱患,琦嵐國的輕鬆獨立讓其它附屬國產生一個錯誤的認知,以為宇陽國已不複當初,也不過如此而已。
宇陽國雖然已不複當初,但是也不是不過如此,如果正麵對抗,琦嵐國戰勝的幾率微乎其微,更別說北蓮國地處冰天雪地的北方,可不比琦嵐國南方的人口眾多,物產富饒。
此次宇陽國北征,一定會集結兵力給予雷霆之擊,爭取完勝,來威懾翹首觀望的其它附屬國。北蓮國敢於在這樣敏感的時候做出頭鳥,我已經可以預想到它的結局。
不過北疆雪災的情況下還要大舉北征,對宇陽國也是個不小的消耗,對於國際和國內,這其中的微妙關係自然不言而喻。
晚上見沐黎的時候,我狀似無意地和他提起,沐黎也隻是淡笑了一下,在我肩膀上輕咬了一口:“雨辰,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考慮這些事情,看來你還是精力太旺盛了……”
徹底陷入意亂情迷之前,我也隻來得及在心中嘀咕一聲,沐黎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壞了……
第二日一早離開京城時,處於“自暴自棄”狀態的沐黎自然不可能來送我,坐在馬車上看著愈來愈遠的京城時,想著這幾日和沐黎的點點滴滴,感覺心也漸漸的有些空了。
沐黎,你所說的需要的時間,到底是多久呢?想到這,心中難免又是一陣焦燥不安,這一別,何時才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