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
第二天早上夏寧遠積極出操外加買早點的行為讓張誠和廖仕傑大為憤慨。
“夏寧遠,你怎麽就給齊嘯雲買早點啊?”張誠滿宿舍追打夏寧遠,神情哀怨。“好你個夏寧遠啊,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是吧?看我不告訴你家餘謹,讓他好好收拾你!”
夏寧遠直翻白眼:“滴水之因當湧泉相報,你懂個P!”
“那我們還有帶飯之恩呢~”廖仕傑站在一邊涼涼說道,假意捏著指骨,做揍人前的熱身運動。
“……行了行了,明天早上也給你們帶成了吧。”夏寧遠投降。他一下操就直撲小賣部,而且厚著臉皮在女生堆裏殺出一條血路,這才搶到兩個甜包,他可沒精力應付男子雙打了。
不過……夏寧遠偷偷瞄了一眼一本正經坐在桌子邊吃早餐的齊嘯雲,心裏卻笑了。小樣的,還說不吃早餐,看你吃不吃!想起齊嘯雲看到甜包時吃驚的樣子,夏寧遠就很得意。
“哼,這還差不多,今天有選修課,我和老廖去吃早餐順便占座,你是去找你家餘謹還是和我們一起?”張誠臭美地在鏡子前梳著他的小分頭,完全是隨口問的。
夏寧遠看了一下課表,發現還真是能和餘謹碰上。以往他肯定是丟下舍友,屁顛屁顛的去找餘謹了,可現在他並不打算這麽做,“幫我和齊嘯雲留個座。”
不止是張誠,就連齊嘯雲也愣了一下。
齊嘯雲的獨是獨出境界的,就算他不提前占座,也照樣會有女生羞答答地替他留好位置。而齊嘯雲,他出了名的不客氣,有空位就坐,根本不理會坐在他身邊的女生如何心猿意馬。
曾有段時間,女生們商量好了誰都不留座,結果齊嘯雲更幹脆,直接在末排找了個位置,仍然一臉淡定。反倒是女生們不淡定了,哪怕沒希望,能看著也舒服啊。因此,凡是大課,齊嘯雲必有專座都快成為一個慣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