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就像有一道細微的電流竄過,夏寧遠覺得嘴唇在一瞬間似乎失去了知覺,但意識卻在告訴他這一刻有多麽美妙。
溫軟的觸感讓夏寧遠留戀不已,明明隻是想單純的親親齊嘯雲,唇舌卻自發地索求更多。
灼熱的鼻息交換,夏寧遠與齊嘯雲的臉不約而同地滾燙升溫,微醺的酒意也變得醇香迷人,使得夏寧遠忘了身處何處何地,抱著齊嘯雲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齊嘯雲一開始抖得厲害,兩隻眼睛吃驚地瞪著,但隨著兩人的舌越纏越緊,他的眼睛慚慚眯了起來,身體也越來越軟,人不知不覺就朝夏寧遠依偎過雲,雙手不受控製地環住了夏寧遠的脖頸。
他們就像是找到了最合心意的糖果,拚命汲取著不肯分開,原本一坐一躺的姿勢漸漸變成了麵對著麵跨坐,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更加貼緊。
四周的空氣似乎也跟著躁動混亂,仿佛有人點燃一根火柴,就會產生焚燒一切的能量。
夏寧遠卻是突然清醒了。
他這一刻想要得到齊嘯雲的念頭無比強烈,渾身每一處都在發熱,存儲精力的地方也硬漲得微微發疼,齊嘯雲那毫無章法的磨蹭更是讓他覺得既甜蜜又痛苦。
可是他並不是隻想擁有放浪的一夜,而是渴望著能維持更加深長久遠的關係。
更何況,齊嘯雲值得他付出最大的耐心與溫柔來珍惜。
低歎一聲,夏寧遠伸手采用最直接的方式幫助齊嘯雲渲瀉欲望。
齊嘯雲是個相對冷感的人,又潔身自好,這樣的人直麵□□往往會更加敏感、更容易滿足。
而夏寧遠就有些鬱悶了。若他沒嚐過那種滋味,倒也不至於難受。偏偏他與餘謹同居過,該發生的一樣沒少,雖然隻有他伺候餘謹的份,一切看餘謹心情好壞,但總也有個別盡興的時候。
既已食髓知味,想要抵抗,付出的意誌力就必須更多。夏寧遠不由得哀歎自己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