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
整件事情涉及到一些不方便訴諸於口的關係糾葛,學生們所知有限,其中大部份情況是夏寧遠從張導師那打聽來的。
他從來沒想過要借著張導師大開方便之門,若不是齊嘯雲的提醒,他恐怕隻能幹著急。
夏寧遠不愛麻煩別人,自小受夏媽媽的影響,他習慣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給人方便是行善,麻煩別人就最好不要,因此,聯係張導師的時候,語氣聽著挺冷靜,實際上害臊得不像話,臉全程都紅著。
這時期的老師都挺有能耐,正如一句話所說的:上頭有人,一切好辦!
張導師還以為什麽大事,聽夏寧遠說隻是了解一下事情的嚴重程度,連說很簡單,讓夏寧遠安心等消息。
也確實是小事,張導師一個電話,校方知道多少,他也知道了多少,轉頭就一五一十全告訴給夏寧遠了。
餘謹的事情校方也挺愁,都已經記了兩次過,要是再犯什麽錯,就真的隻能退學了,好在餘謹從始至終沒動過手,往輕了處理不是不行,隻看校領導什麽想法。
人與人之間或許就是個投緣,張導師喜歡夏寧遠,自然願意做順手人情,他隨口幫襯了兩句,記過就變成了警告。
關於這一點張導師也如實說了,不過他倒沒討要人情的意思:“小遠,如果不是蕭毅休學,餘謹記過是不可能消的,現在雖然沒記在個人檔案裏,校方還是有留底。”
夏寧遠明白張導師的意思,表麵上是從輕處理,可校方對餘謹也惦記上了,影響仍然在,隻不過在最大程度上有所緩解。
“學生啊,學習還是第一要緊的。先說好了,你要是也出這些妖蛾子,看我怎麽收拾你。”張導師半是警告半是訓誡,主要想敲打敲打夏寧遠。
都說物以類聚,雖說看夏寧遠不像是那樣的人,但這種事還是防患於未然比較好。